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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原是古地名。即霸上。在今陜西省藍田縣西。《白鹿原》是作家陳忠實的代表作。以下是小編收集整理的白鹿原簡介,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
白鹿原簡介
《白鹿原》以白嘉軒為敘事核心,白鹿兩家矛盾糾葛組織情節,以反映白嘉軒所代表的宗法家族制度及儒家倫理道德在時代變遷與政治的運動中的堅守與頹敗為敘事線索,講述了白鹿原村里兩大家族白家和鹿家之間的故事。白家人沿襲村子里的族長,主人公白嘉軒一生娶過七個妻子,最終一個陪他終生,并育有三兒一女(白孝文、白孝武、白孝義、白靈)。鹿三是白家的長工,黑娃是他的長子。鹿家以鹿子霖為代表,他有兩個兒子(鹿兆鵬、鹿兆海)。
小說主要講述了他們的下一代白孝文、鹿兆海、黑娃這一代人的生活:白家后代中規中矩,黑娃卻從小就顯現出不安分。長大后,白孝文繼任族長,黑娃在外做長工,認識了東家的小老婆田小娥,他將她帶回村后,受到村人的排斥。黑娃離開村子后投奔革命軍,又成為土匪。在此期間鹿子霖、白孝文等都吸上了鴉片,將家敗光,去異鄉謀生。鹿三以兒媳田小娥為恥,最終殺了她,因終日被田小娥死時的情形折磨而死去。白孝文則在外重新振作,終有一番作為,白靈加入了共產黨。一個家庭兩代子孫,為爭奪白鹿原的統治代代爭斗不已。
人物特點
《白鹿原》作品里的人物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他們剛正不阿的民族氣節和委曲求全窩囊的生活背景,無不反映作品動亂的年代。族長白嘉軒哲人式的思考與內醒,雖然筆墨不多,但從未間斷,最終表達了人物更深一步的思想內涵和小說影射的哲理。作者用很多不同的方式不斷地豐滿這個人物:作者先賦予白嘉軒筆直的腰干,最后又讓他終日在夸張的大羅鍋狀態下生活。賦予他冷靜鋒利的眼眉,又最終讓他失去銳利的所在。這些反襯頗具獨到之處,感覺作者無比偏愛這個角色。
通過白嘉軒也同時表露了自己對人生對歷史的思考和反觀。白嘉軒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稱職的族長。他寬以待人,尤其對自己家的長工鹿三,他們已有幾代的交情了。當年白嘉軒的父親白景德給鹿三娶妻,時隔多年,白嘉軒又誠懇地提出要給鹿三的兒子鹿兆謙娶妻,并讓自己的掌上明珠白靈認鹿三做干大……凡此種種,全都彰顯了白嘉軒作為族長的仁義。但他的兒子賣房賣地不死不活的樣子實在讓人心酸,族長恨鐵不成鋼,硬是拿自己的兒子沒有辦法。鹿三的兒子后來當上保安營營長的黑娃,感情和經歷雖然轟轟烈烈,但結局也是悲慘,作者對黑娃的描寫細致入微,對黑娃的相好描寫更是入木三分。鹿子霖圓滑,白嘉軒耿直,不管怎樣混世都沒有好的結果,因為他們活在亂世,黑暗的世道是不讓人有好日子過的。
書中還重墨突出一位滿臉滄桑的老頭子佝僂著腰,拄著拐杖,瞇著雙眼,注視著不遠的前方。我想這位老人就是白鹿原上傳統文化的代表和捍衛者白嘉軒族長。老人在看什么?也許是在看白鹿原,也許是在追尋逝去的白鹿,也許是在想念自己的兒女…但我更相信,老人是在懷念過去平靜的歲月,對眼前發生的感到困惑和無奈。這幅畫準確地表達了《白鹿原》作者的意圖:為產生于農耕社會的傳統文化唱挽歌。
創作背景
時代背景
20世紀80年代初由于特殊的政治環境而興起了“反思文學”的創作潮流,這種潮流在此后逐步泛化為80年代的一種普遍的文學精神。這種精神影響到90年代的長篇創作,90年代的不少長篇創作,都在不由自主的向這種精神靠攏,這也使得這期間的長篇創作,在對民族歷史文化的反思方面,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陳忠實正是在這樣的文學思潮之中,有了對《白鹿原》的創作欲念,并且完成了這部能夠代表這種反思新高度的史詩作品。
藝術特色
悲劇色彩
《白鹿原》的悲劇,從某種意義上講,是由性格決定的。白嘉軒是傳統的農民,骨子里是封建保守的,所以他堅持自己認為對的事。比如他娶了七房女人,就是為了給白家傳宗接代,因為他是要繼承白家的祖業的。他對兒子白孝文期望很大,甚至到了最后一刻,只要白孝文能把他當祖宗一樣供奉著,那他就覺得完成了任務。結果白孝文最后不愿意成為一個農民,染上了鴉片癮,最終把自己搞得家破人亡。鹿子霖是個典型的商人。他是個狡猾、奸詐、貪婪的人。他在白鹿原上,做了一輩子生意,把別人的錢都掙到了手里,甚至到了最后一刻還在算計別人的錢。田小娥生活在那個時代,不能違背男人的意愿,她不肯忍受這種恥辱,最后成了犧牲品。黑娃骨子里的叛逆導致他的一生都是悲劇的,他桀驁不馴高傲倔強,使得他與白鹿原格格不入。
情節構建
小說的前五章寫了白鹿原社會群體的常態,從娶妻生子、土地種植一直寫到翻修宗祠和興辦學堂,整個白鹿原被納入舊生活的常規。
從第六章開始,作家著手設置境遇。第一個境遇是改朝換代。白嘉軒在文中說道“沒有皇帝了,往后的日子咋過呢”,朱先生為這位群體領袖(族長)擬定了一份《鄉約》,似乎有了群體規范就可以保證穩態。然而,這《鄉約》卻約不住外部社會,于是便爆發了“交農事件”。“交農”雖說是群體對外界社會的抗爭,但這事件中每個人都為自己今后的命運埋下了種因。事件過后,初級群體在內部蘊蓄著,主要是新的一代在新的形勢下成長,兆鵬、兆海、孝文、黑娃、白靈都在與外部社會接觸中進一步社會化。
從第十一章開始,作家設置了第二個境遇:白腿烏鴉兵圍城。在圍城事件中,白鹿原社會群體盡管仍作為一體來同外界社會抗爭,然而,已經從個人的不同斗爭方式上預示了群體的分化。
接著是第三個境遇:農民運動及國共分裂。至此,群體已分化出三種勢力:國民黨、共產黨與土匪。白嘉軒作為族長盡管還在不遺余力地恢復群體的穩定,但已經回天乏力了。
接著是第四個境遇:年饉與瘟疫。從第十八章到第二十八章是小說最出色的十章,大自然的參與加劇了社會的變動,已經完全成熟了的年輕一代,以各自的方式投入行動,群體中每一個人,包括此前被置于后景上的婦女都在災難的漩渦中打轉浮沉。自然災害過后一片死寂,群體的創作還沒來得及恢復,就又被卷入社會災難的漩渦。
第五個境遇是抗日戰爭。大概由于西部未曾淪陷,作家才沒有對此展開描寫,只是用反諷手法寫了朱先生投軍與兆海之死。
第六個境遇是解放戰爭。這最后的五章寫得也很動人,尤其是賣壯丁與策反保安團,寫得有聲有色。決定整個民族命運的大決戰,自然也決定了白鹿原社會群體的命運,每個人物都走向自己的歸宿。不難看出,結局中籠罩著悲劇氣氛。朱先生的死,黑娃的死,鹿子霖的瘋,白嘉軒的殘,以及鹿兆鵬的下落不明,共奏出一曲挽歌,似在挽悼舊的白鹿原的終結。
藝術成就
《白鹿原》是一部現實主義作品。但它的現實主義又不同于以前的革命現實主義。
革命現實主義,強調政治觀念,要求比生活更為集中、更為突出地反映所謂“生活本質”,在人物塑造上有類型化和兩極化傾向。這樣往往偏離生活的常態,從而陷入政治圖解式的敘述。而《白鹿原》力圖展示生活原生態,揭示出紛繁社會中的文化屬性與文化規律,它通過設置大量看似偶然的事件,把具體的人物命運和宏大的歷史進程連結起來,從而使歷史呈現出某種渾沌的狀態,具有了生命的靈氣。
在具體的創作中,陳忠實大量借鑒了潛意識、非理性、魔幻、死亡意識、性本能等現代主義手法,從而使情節愈顯曲折,突出了人物命運的不可臆測。尤其是魔幻手法,在中國傳統農村的直觀思維中也可以找到根源,農村中那種融主觀和客觀、生與死于一體的原始宗教的二元論世界觀,恰恰是魔幻思想的溫床。
陳忠實正是通過這種魔幻描寫,模糊了生者與死者、冥界與人間的界壁,在人與鬼的沖突中來展示人性深處的東西,揭示人性的悲劇、人生的苦難。同時,這種手法還給所敘述的歷史帶來一種不可預知的神秘性,給讀者以心靈上的震撼:仿佛冥冥中有一只巨大的手掌握著人物的命運和歷史的發展。
但是,《白鹿原》的現實主義又不同于曾流行一時的“新寫實主義”。“新寫實主義”強調“零度寫作”,“純粹客觀地對生活本態進行還原”,展現現實的“原生態”,將“原色原汁原味”和盤托出,達到了“毛茸茸”的程度。
《白鹿原》雖然沒去圖解歷史,注重原生態的生活和細節真實,但它并不是純粹客觀地還原生活,而是力圖通過各種勢力在原上的沖突和發展,揭示出傳統文化的命運走向。陳忠實也并沒有堅持“零度情感”,而是以悲天憫人的情懷,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出路做了深刻的思考。
敘事方法
順敘為主、逆敘為輔的敘事方法與《白鹿原》的敘事模式密切相關。小說被稱為“一個民族的秘史”,書寫了清末到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半個多世紀的歷史,展現了這一時期陜西關中地區政治、經濟、思想、社會生活等方方面面。要將時間跨度如此之大、涉及面如此之廣的素材表達清楚,同時還要塑造鮮明的人物形象,構思曲折的故事情節,傳達深刻的歷史文化反思,采用順敘方法、遵循歷史發展脈絡是再合適不過的。順敘作為傳統的敘事手法,在寫作方法、情節安排、場景布置等方面有著大量的實踐素材和優秀經驗,這為《白鹿原》敘事的成功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白鹿原》不僅采用了傳統的順敘方法,其章回體的敘述體式、對故事情節的注重、一個接一個小故事的結構方式等,又是對中國傳統敘述方法的傳承。而陳忠實不僅重視傳承,還要在傳統基礎上加以創新,兼收并蓄了逆敘方法,豐富了小說的結構樣式。同時逆敘在強調重點、突出人物方面比起傳統手法有著更大的優勢,便于塑造鮮活立體的人物,強調人物主體地位,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人物從屬于事件的現象,使小說在宏大敘述里閃爍出人道主義的光芒。此外,結構上對傳統的的繼承和突破,映射了作者在內容上對傳統文化的反思,秉持著“揚棄”的態度,繼承傳統,推陳出新。
在全知視角下,敘述者比他的人物知道的更多,他可以知道想知道的任何事情而不必解釋如何獲得這些知識。《白鹿原》大部分篇章所采用的是全視角,以無所不知的眼睛描述著白鹿原上發生的事。如第一章,作者像講故事一樣描寫白嘉軒娶過的六房女人,極為細致,包括人物的神態、言行,甚至心理活動也刻畫得細致入微。再如第三章寫白鹿兩家換地,將白嘉軒、冷先生、鹿子霖三人的語言動作、心理變化、表里不一刻畫得入木三分,三人不同的性格特點、情感傾向躍然紙上。全視角不受時間、地點和人物的限制,靈活自由,能夠鮮活立體地表現人物,兼顧到人物的多面性,是小說最常用的敘事視角。
《白鹿原》在采用全視角的同時,也常常會使用限制視角。限制視角敘述者和人物知道的同樣多,事件根據同一個人物的觀察視角進行,或者講述不同人物觀察到的同一事件。多重視角的靈活運用是 《白鹿原》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小說主要運用了全知視角,冷靜客觀地記載了渭河平原的風風雨雨,呈現出宏大敘事全面廣博的特點,全知視角對小說人物事件的審視,恰恰也是陳忠實對渭河平原的審視、對傳統文明的審視。而小說中的角色視角讓整部作品真正扎根于白鹿原,并與白鹿原上的人們血脈相連。多重視角也滿足了塑造鮮活立體人物形象的訴求。敘述語式是敘述者講故事所運用的話語類型,“涉及敘述者向人們陳述、描寫的方式”。《白鹿原》 超越了傳統的敘事語式,打破了描寫和敘述的嚴格界限,敘述語言妙趣橫生,生動形象又富含哲理。
人物塑造
(一)通過“一干兩枝”式結構突出小說形象
小說形成了以朱先生為主干,白嘉軒和鹿子霖為枝葉的“一干兩枝”結構,朱先生作為整個作品中傳統文化的主要“宣講人”,他所展示出來的是一種文化與道德的理論底限,而白嘉軒作為朱先生儒家文化傳統道德的主要踐行者,他所表現出來的是對整個白鹿村道德行為的約束和管理,在這當中,鹿子霖可以說是始終扮演著白嘉軒的對立面,在作品中時時刻刻可以感受到他們倆人對事件的不同立場和處理方法。白嘉軒和鹿子霖一主一副,一正一側,無時無刻都在影響著原上的鄉民,其他人物,作為點綴,構成枝繁葉茂的風景圖。
(二)利用對比手法塑造人物形象
作品中善于運用對比的地方隨處可見,比如朱先生和郭舉人,兩人同為才子出身,品德行為卻極其不同,朱先生是白鹿村的精靈,他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守護著白鹿原上的每一寸土地和鄉民,而郭舉人卻算得上是陰險狡詐之輩。作品中有這么一段,當他發現田小娥和黑娃的戀情后,他先是裝作仁義之人,給黑娃盤纏,讓他離開,并告訴黑娃,不要再做這等事,可背地里又派兩個人在半路截黑娃,欲圖殺人滅口,幸好黑娃會點兒拳腳,才得以逃命。還有對比最明顯的就是鹿子霖和白嘉軒了,這對歡喜冤家,作品中對他倆的描述可以說是費盡筆墨,幾乎整部作品處處都有這倆人的對比描寫。
(三)通過引人入勝的故事情節塑造人物形象
“無情節不戲劇”小說也是如此,作者通過引人入勝的故事情節來抓住讀者的心,這部作品中,有好多大的社會背景,包括清王朝的倒臺,長達八年的抗日戰爭,連年的饑荒與瘟疫等等,每一個大背景下都有不同的故事情節,這些背景豐富了小說的情節結構,讓讀者放不下劇情。
(四)通過細節刻畫人物藝術形象
細節決定成敗。作者陳忠實在創作這部作品的時候運用了許多的細節描寫,用來刻畫人物形象,每一個人物的語言特色,處事方式,無不透露著他們的性格形象,不論是主要人物,還是次要的小人物,都用自己獨特的細節來豐富了人物形象,讓每個作品中的人物都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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